用一天时间做懒惰主妇,做不可口的饭菜(幸而还有一味女儿非常喜欢的鱼可供交差),清洁宽大的房子(那恐怖的耐磨砖),和女儿睡大大的懒觉(多数在床上的时间用来看了小说)。
想起一个人,两个人,不多的几个人。有人的名字,仍然会自然而然的跳进脑海,但也许象征的不再是他本人,而是我生命中所有我向往的追求——啊,是从几何时变成这样的?我虽一早已察觉这一点,但却不知道起点。——那些久远的对话,有那么一两句会跳上心头,站在洗碗池前,我怅然,似乎心跳是微弱了一点。
在同样的洗碗池前,还有很多的联想。自顾自地微笑,为那些属牛的笑话。快乐多于悲伤的话,就足值得去投入了吧。
30日中午回到妈家,享受琐碎充实的生活,每天最大的主题就是吃,吃什么,如何吃。1日某人生日,忙碌整日为三餐,站至小腿极累极痛。暴食后,一称体重,多了250克。悲愤啊,考试前不分昼夜地熬,才瘦了1000克,而轻松这么几天,就重了250克,付出与收入不成比例,世界全无公平!